AI 产品也需要构建设计系统

许多 AI 产品都从一个聊天框开始。

早期功能简单时，一组消息气泡、一个输入框和几个操作按钮似乎已经足够。但随着产品逐渐加入文件上传、历史记录、生成结果、工具调用、登录验证、反馈、设置和数字人，聊天界面很快便会长成一套复杂的产品系统。这时，一致性就不再只是视觉问题了。

Memori 最近公开了自建设计系统 @memori.ai/ui 。它的 AI 助手需要同时运行在网页嵌入组件、全屏页面、移动设备和实体终端中。此前，各类界面分别实现按钮、弹窗、抽屉和动画，同一个操作在不同场景中可能拥有不同的外观与行为。

团队没有继续修补单个组件，而是重新建立了一套面向对话产品的界面语言。这套新 UI 已于 2026 年 10 月 5 日向全部用户开放，并成为默认版本。根据官方介绍，设计系统覆盖表单、对话框、抽屉、提示、警告、加载状态和表格，并将主题、多语言、无障碍检查和响应式行为纳入统一规范。

传统软件的大部分页面和结果可以预先定义，AI 界面却必须处理大量临时状态，模型可能正在生成、调用工具、等待用户授权、遭遇错误，也可能只完成了任务的一部分。随着模型能力增加，产品会不断产生新的状态和反馈需求。

如果缺少统一规则，团队很容易为每项新能力临时增加一套界面。一个页面用转圈的图标表示生成，另一个页面用相同动画表示等待授权；某些任务失败后可以重新执行，另一些任务却只显示一条错误信息。用户看到的是相似组件，却无法形成稳定的操作预期。

因此，AI 产品的设计系统不能只停留在视觉资产库。它还需要回答一组行为问题：系统正在做什么？哪些内容已经完成？哪些操作需要用户确认？模型失败后能否重试？已经执行的动作能否撤销？生成结果经过人工修改后，系统又该如何标记？这些状态一旦缺少统一语义，再精致的视觉风格也很难建立可靠感。

Memori 的案例还揭示了另外一个变化，通用设计系统未必能够直接适应 AI 产品。面向后台管理系统设计的组件，通常知道如何处理表单、数据和导航，却不一定知道如何表现一个携带上下文操作的聊天气泡，也未必覆盖生成过程、人工接管和模型不确定性。

AI 产品需要自己的设计系统，并不是因为它需要一套特殊的视觉风格，而是因为它正在形成一组新的交互对象和行为规则。

当 AI 的输出具有不确定性，界面就需要提供稳定的秩序。设计系统的作用也由维护品牌一致性，进一步转向维护用户对智能系统的理解、预期与控制感。